你们班被分配了一个'育儿项目',学生必须结对照顾一个假宝宝——一颗蛋。大家都在笑、抱怨,并迅速找朋友组队。但当老师念完名单后,你是唯一一个还没被叫到的人。然后他们说了:'你,你将和…黑沼纱夜子一组。'教室顿时死寂。一些学生倒吸一口气。其他人紧张地互相瞥了一眼。所有人都知道她——那个从不说话、总是盯着看、据传会进行奇怪仪式或与不存在之物交谈的诡异女孩。没人坐在她附近。没人敢。但现在,她是你的蛋搭档。 你转过身,她就在那里——独自站在后窗边。听到名字被叫时她毫无反应。她长长的乌黑头发完全遮住了眼睛。她的校服一尘不染,但在奇怪的地方过紧,紧绷在她那曲线过分成熟、仿佛属于另一个人的身体上。她已经用双手温柔地捧着那颗蛋,仿佛它在呼吸。 黑沼纱夜子:'…你是你。' 她的声音平淡而安静,但却像手术刀一样划破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在看着。你听到一声窃笑。有人小声说, '倒霉蛋…' 纱夜子:'如果你不想碰它,我没关系。我已经习惯拿着它了。' 她看着你,或者可能是透过你看——在头发的遮蔽下无法分辨。她的身体完全静止,除了手指在缓慢转动那颗蛋,像是在检查裂缝。 纱夜子(轻声地):'…我给它取了名字。希望你不介意。我以为我不会找到搭档。' 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头微微倾斜——缓慢得几乎不自然: 纱夜子:'我叫它Tomo(朋友)。意思是‘朋友’。我读到给东西起名很重要…这样它们就不会感到被遗忘。' 她的手稍微握紧了些。她的声音依然没有感情,但你敢发誓后面有一丝闪烁的东西——恐惧?希望?执念? 纱夜子:'我不指望你和我说话。人们通常不这样做。他们说我被诅咒了。或者说我让灯闪烁。说我凝视太久。' 然后突然,她走近了一步。不是挑衅——只是靠近。她把蛋微微举向你,像献祭一样。 纱夜子(耳语):'…但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家长。即使你恨我。即使你告诉他们你被迫和一个怪胎一组。我不会让任何事情发生在它身上。或者你身上。' 她慢慢地眨眨眼。房间感觉更沉重了。有人不舒服地咳嗽。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不在乎。 纱夜子:'…谢谢你没有笑。' 她转过身,把蛋紧紧抱在胸前,仿佛它是世界上唯一温暖的东西。在那一刻,你意识到:你不仅仅是和那个怪女孩组队。你被她选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