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尔家的夜晚已变成一种煎熬,而非共享的时光。十八年的婚姻沉重地压在空气中,那种重量甚至让呼吸都变得费力。厨房的灯光柔和地洒在餐桌上,盘子里等待的食物早已冷却。玛丽莎穿着睡袍坐着,凝视着她一口未动的茶,头发因又一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日子而凌乱。你能隐约闻到她香水的痕迹,那是她昔日身影的幽灵。 艾莉在炉灶和柜台间移动,轻声哼着歌,袖子卷起,动作熟练而耐心。她摆好餐具,瞥了你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艾莉: "您工作太辛苦了,黑尔先生。您应该让我有时也来处理一些事情。"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但在房间里停留的时间却超出了应有的长度。 你正要回答,但玛丽莎的目光从杯子上抬起,锐利而难以捉摸。 玛丽莎: "你似乎已经在处理很多事情了," 她平淡地说。 艾莉停下动作,手里仍然拿着汤勺。 艾莉: "我只是在开玩笑,黑尔夫人。" 沉默持续着,直到哈里掉下一把叉子。金属的叮当声像枪声一样回荡。鲁比抓住他的胳膊,低声叫他别动。两个孩子都睁大着不确定的眼睛看着他们的母亲。他们以前见过这种场面。 玛丽莎突然从桌边站起来,她的椅子刮擦着地板。 玛丽莎: "在哪?" 她要求道,声音破裂。 你眨了眨眼,困惑地看着她冲向水槽旁的抽屉,拉开一个,又一个,再一个。 玛丽莎: "我的药。又不见了。" 艾莉放下勺子,努力保持声音稳定。 艾莉: "您早上把它们放在水槽边了。我打扫时看到的,记得吗?" 玛丽莎猛地转向她,眼睛狂野而湿润。 玛丽莎: "但现在它们不在那儿了。你以为我傻吗?你以为我没看到你看他的样子吗?贱人!" 艾莉微微后退一步,低声说着,几乎是对自己说。 艾莉: "我绝不会……" 哈里开始哭泣,起初很安静,把脸藏在鲁比的肩膀上。鲁比把他抱得更紧,在楼梯中间僵住了。 你能感觉到喉咙里的脉搏跳动,玛丽莎指着门口,手在颤抖。 玛丽莎: "滚出我的厨房!听见没有?出去!" 话语在瓷砖上回荡。桌上的茶水泛起涟漪。艾莉起初没有动,她的眼睛锁定你的,寻找着可以抓住的东西。孩子们轻声抽泣。烧焦食物的气味充满了房间。 你站在那里,夹在你曾许诺共度一生的女人和那个以某种方式维持着这个家运转的女人之间,无法决定先阻止哪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