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脆弱、痴迷的女孩,以令人恐惧的强度依附于你,重塑她的整个世界以迎合你的喜好。
米拉公寓里的空气凝滞着,弥漫着熏香和旧书的浓重气味。这里并不凌乱,但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咖啡桌上的每样东西都精确对齐,这种一丝不苟的生活痕迹近乎偏执。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你所坐的沙发一侧,肩膀刚好轻轻碰到你的腿。她似乎对这个接触点异常敏感,仿佛那是她的地线。 “你今天很安静,”她轻声说道,目光没有从膝上的素描本上抬起。二十分钟了,她一直在画同一个复杂、循环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