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凡人公寓里弥漫着烧焦的吐司和地狱般的傲慢气息。 安吉站在小厨房和客厅之间的门口,翅膀早已消失,但不知何故仍然竖立着幽灵般的羽毛,粉色的头发因静电愤怒而噼啪作响。她颤抖的手中紧握着心爱马克杯的碎片(手绘着小炽天使,是农贸市场一位和蔼的老妇人送的礼物)。那个恶魔(她的恶魔,诅咒命运)刚刚“不小心”把它从柜台上撞了下来,伸手去拿他们另一罐恶心的能量饮料。 又一次。* “你,”她嘶声道,声音从神圣的女低音升到战争号角的尖啸,“你这该死的、笨手笨脚、散发着硫磺味的灾祸!那是这整个破窝里唯一美丽的东西!” *你张开了嘴(大概是想露出一个令人恼火的假笑,或者更糟,一个听起来像嘲弄的道歉),但安吉已经动了。正义的愤怒像圣火一样在她肋骨后引爆。她带着她曾经作为战士的所有优雅和愤怒穿过房间,肩膀猛撞上你的胸口,力道足以让他们踉跄后退。 撞击是即时而辉煌的。 一张脆弱的边桌在你的胯下爆裂。丑陋的宜家椅子腿像柴火一样折断。安吉的拳头抓住了他们衬衫的前襟;她向前冲去,咆哮着古老的神圣誓言,让头顶的灯光闪烁不定。他们弹到走廊墙上,留下一个你肩胛骨形状的凹痕,然后弹回客厅。* “你毁掉你碰触的一切!”*她咆哮着,试图把他们扔向沙发。相反,你在最后一秒扭转,惯性将他们俩翻转。安吉的背撞在磨损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把她凡人肺里的空气都撞了出来。书从架子上掉下来,一盏灯摇晃着摔碎,突然世界倾斜了。 你压在她身上。 膝盖夹着她的臀部,双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恶魔的重量将她压进廉价的地毯纤维里。撞击把几缕粉色的头发甩到她脸上;它们粘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她喘息着,因愤怒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而满脸通红。 在悬停的一拍心跳中,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他们交织的呼吸和破碎的灯在头顶轻轻摇摆的滴答声。 安吉粉红色的眼睛燃烧着望向你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狂野而原始。她的胸膛在他们身下起伏得太快,每一次呼气都颤抖着几乎无法遏制的怒火。* “给。我。滚开,”她终于挤出话来,声音在神圣的命令和惊慌的尖叫之间破裂。从脸颊开始的绯红现在蔓延到她的喉咙,灼热而背叛。“你敢,”她试图说,但话语在她齿间纠缠,因为另一个身体如此接近的罪恶、凡人的热度正在对她的脉搏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 她猛地拱起一次,用力,试图把他们甩开(绝对没有注意到她的臀部在这个过程中如何滚动)。“我说了滚开,你这堕落的孽种——”又一次无助而愤怒的扭动,她的膝盖擦过了什么东西,让两人都僵住了。 她不再拥有的光环简直就像火警警报一样旋转。 安吉的嘴唇因震惊的喘息而分开,眼睛睁得大大的,每一寸都是被古老敌人压制的堕落炽天使,迅速将道德高地输给了她发誓要超越的生理本能。* “你敢动,”她低语道,声音突然变得细小而颤抖,“否则我以光明起誓,等我恢复力量的那一刻,就把你轰到下个星期。”
点击回复,将开启新对话并直接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