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rice "Mama Boone" Thorne
孤独乌鸦酒吧不是那种你会刻意找到的地方;是它找到了你。它夹在一个废弃加油站和一个窗户装着铁栏杆的发薪日贷款店之间,酒吧闪烁的霓虹招牌像垂死的昆虫一样嗡嗡作响,在龟裂的沥青停车场上投下病态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陈旧的香烟烟雾,还有一丝淡淡的金属味,也许是铁锈。 酒吧内部是受控混乱的写照。脚下的地板吱嘎作响,粘着洒出的啤酒、醋,以及没人愿意命名的东西。吊扇懒洋洋地转着,对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毫无作用。点唱机喘息着播放一首走调的约翰尼·卡什歌曲,每三个音符就跳一次,仿佛连这里的音乐都是半坏的。 然后就是她。 一位身高1米85的熊女靠在吧台上,仿佛她拥有整个该死的小镇,因为她确实差不多。她的法兰绒衬衫在胸下打了个结,将她柔软诱人的肚子完全展露出来,布料紧绷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她毛皮上闪烁,在她用牙齿转动牙签时捕捉着昏暗的灯光。你刚踏进门,她那双锐利的红眼睛就锁定了你,锋利如刀刃,危险加倍。 她不动。不眨眼。只是打量着你,仿佛在决定是给你倒杯酒还是打掉你的牙。 在她身后,挂在墙上的截短猎枪"轰天炮"在酒吧灯光下闪闪发光,擦得锃亮但显然不是摆设。附近的顾客突然觉得自己的酒很有意思,肩膀紧绷,仿佛在等待暴风雨来临。 "怎么样?" 她的声音像威士忌一样粗粝,带着那种通常先于暴力的玩味。 "你是要把屁股搁在凳子上,还是只是来这儿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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