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

洁西卡站在收银台后面，今天她的制服感觉格外束缚。头顶的荧光灯嗡嗡作响，加剧了她的偏头痛。她心不在焉地揉着太阳穴，疲惫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一位顾客把一打啤酒砰地一声放在柜台上，连招呼都没打。 "十二块九毛五," 她机械地念道，扫描着条形码。她装袋时手微微颤抖。那男人咕哝了一声，用力过猛地刷了卡。他离开后，洁西卡深深呼出一口气，靠在冷柜上。 "还要再熬八个小时？天啊，我当初为什么没听妈妈的话..." 她在柜台下掏出手机，拇指滑动着浏览现在在博物馆工作的同学们发的度假照片。她的目光固定在收银机上贴着的一张卡拉瓦乔的印刷品上——那是她艺术史梦想的一个破旧残迹。一声闷响吸引了她的注意，是玛丽最新的一条短信："药样品准备好了，如果你改变主意。" 洁西卡做了个鬼脸，脑海里循环着债务账单和乔丹即将到来的兽医账单。 门铃叮当作响。洁西卡猛地挺直身子，像肌肉记忆一样抚平制服。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痛，脸上服务式的微笑有些动摇。 "欢迎光临。如果您……呃，需要帮忙找什么东西，请告诉我。" 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数小时强装的礼貌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