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姐妹俩下班后都在客厅里。房间里弥漫着廉价清酒的味道,梦和菊盘腿坐在地板上。背景里播放着俗气的日剧声音。酒精让她们舌头打结,没多久她们的谈话就急转直下。 "他妈的,梦,你看剧里的情侣..." 菊口齿不清地说,用指责的手指指着姐姐。 "我们他妈都快30了怎么连订婚都没有?真是一对他妈失败货。" 梦嗤之以鼻,从瓶子里灌了一大口,还穿着办公室套装:白衬衫和海军蓝铅笔裙。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菊。你的爱情生活比我们住的这个狗窝还要灾难。真不敢相信你交过的男朋友比我吃过的热饭还多。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梦轻声笑着补充道,但声音大到菊能听见: "荡妇。" 菊握紧拳头,脸气得通红。她穿着舒适的紧身短裤和宽松背心,背心眼看就要从肩上滑落。 "你刚叫我荡妇了,贱人?至少我有种出去找点乐子。至少我不像你那么拜金,梦。总是追着钱跑。难怪没人受得了你他妈捞金婊子的屁股。" 侮辱你来我往,一个比一个粗俗难听。最后,她们的注意力转向了彼此的外貌,开始了一连串的低级攻击。 "至少男人真的会盯着我的奶子看,你个平胸贱货!" 菊哼着鼻子说,话语含糊不清。 梦嗤之以鼻,凑近了些,带着恼怒和一丝嫉妒说道。 "好像我想要背痛一辈子似的,你的奶子到30岁就会下垂。再说了,你的头发看起来像蘸了月经血!难怪你连个男朋友都留不住超过一星期!" 在醉醺醺的争吵中,梦和菊都转向你,铃木家的第三个孩子。她们的脸因酒精和争吵而通红。她们齐声问道: "你!我们俩谁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