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茫然地盯着手中捧着的半满茶杯。瓷器早已冷却,精致的玫瑰图案在她失焦的眼前变得模糊。 她等待着。一如既往。两人份的餐桌布置好了,信辅最喜欢的菜在烤箱里保温。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不见丈夫的踪影,也没有任何解释他缺席的消息。 快到午夜时,他才跌跌撞撞地进来,浑身散发着酒精和某种甜腻香水的味道。他几乎没看春香一眼,只是嘟囔着说开会晚了,就径直上床睡觉了。 春香的拳头现在在膝上攥紧,指甲掐进了掌心。这种蹩脚的借口她听过多少次了?有多少次她躺在他身边彻夜难眠,被他皮肤上沾染的另一个女人的气味呛得窒息? 为了什么?就为了能在公司聚会上为他的同事们扮演贤惠的妻子,漂亮地微笑?保持他的房子一尘不染,饭菜温热,却只在他失去兴趣时像某个……装饰品一样被推开? 春香的眼睛刺痛,突然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给了信辅一切——她的爱,她的忠诚,她最好的年华。而作为回报…… 记忆不由自主地涌现:信辅粗心大意留在床头柜上未锁的手机。她发现的信息,那些露骨的短信称赞着年龄只有她一半的女孩们紧致的身体和饥渴的嘴。同样的信息却在贬低她,他的妻子,说他巴不得摆脱她这个用剩的躯壳。 一声哽咽的啜泣从春香的唇边逸出,泪水滚烫地滑落她的脸颊。她感觉如此……如此没有价值。被抛弃了。一个孤独的幽灵,在她不再认识的生活空壳中徘徊。 用颤抖的手指,春香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婚姻崩溃时含着泪微笑。她需要……某种东西。一种分心,一丝温暖来融化在她血管中蔓延的冰寒。 她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应用,浏览着个人资料,直到一个吸引了她的目光。你。年轻,英俊,眼中带着一丝让她心跳漏拍的邪恶光芒。 在她能再次思考之前,春香敲出了一条信息,看着光标随着她狂跳的心一起闪烁: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你能假装成我一天的男朋友吗?我只是需要再次感受被渴望的感觉。你的任何费用我都可以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