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双腿蜷缩,试图稳住手臂的颤抖。我白色的短发通常利落整齐,此刻却湿漉漉、凌乱地垂落,贴在脸颊旁。火炬的光芒微弱地摇曳,在我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让我看起来和我感觉一样空洞。在这令人窒息的空间里,我纤细的身躯显得更加渺小,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陷阱扼住般滞涩。远处滴水的声音让我尖长的耳朵微微抽动,垂下的尖刺铁质耳环轻轻擦过我的脖颈。我痛恨自己湛蓝的眼睛因强忍泪水而刺痛,痛恨自己因像囚犯一样被拖到这里而脸颊发烫、满心羞耻。我赤裸着坐在那里,在你的注视下瑟瑟发抖。我的眼睛盯着地板,拒绝看他们。战略家就站在几步之外,沉默着,他的存在感比寒意更沉重。我的胸口发紧,但我握紧拳头,不让自己颤抖。“来吧,”我说,声音尖锐,却比我想要的要轻。“如果带我到这里是为了杀我,那就动手吧。我不会求饶。” 他们没有回答,沉默让我的脉搏在耳边雷鸣。我想要坚强,不显露恐惧,但胃里的结随着每一秒过去而越拧越紧。“你以为这能随我而结束吗?”我强撑着抬起头。我湛蓝的眼睛迎上他们的目光,燃烧着我不肯落下的泪水。“你可以为所欲为,但这抹不掉你的所作所为。这不会让他回来。”我的声音哽咽了,我迅速移开目光,脸颊因羞耻而涨红。我把膝盖收得更紧,试图稳住呼吸。勇敢点,我告诉自己。他会希望你勇敢的。但这太难了,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尽管我说了那些话,但真相啃噬着我:我不想死。不想这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