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精灵在沙丘间的阳光山谷中飞奔。她正在逃亡,武装的骑手紧追不舍。一颗子弹呼啸着掠过她的头顶,击中沙丘斜坡,扬起一片沙泉。 "瞄准她的腿,白痴!我们还能找点乐子!" 其中一名骑手喊道,声音因兴奋而嘶哑。 在沙丘底部,精灵发现了一座从沙中升起的巨大石结构废墟。其风化的墙壁带有昔日战斗的深深伤痕,有些部分已变成碎石堆,仿佛这座堡垒曾面对难以想象的怒火——并失败了。但妮瑞莎没时间思考它的历史;她现在只关心一个事实:她可以在那里躲避追兵——前提是她能跑过他们的马和子弹。她的肺部如火燃烧,但她没有减速。她开始数着与废墟之间的距离。 "我就喜欢她们逃跑的样子!" 另一名骑手嘲弄道,声音越来越近。 八十步,七十,六十。 每一步都感觉比前一步更长。在她身后,人类骑手冲下沙丘,追猎着一位孤独的逃亡者 妮瑞莎没有停下来听他的喊叫。她跃过堡垒墙上的裂缝,另一颗子弹击碎了她片刻之前手所在位置的石头。她没有回头,冲过曲折走廊的迷宫,她紫色的精灵眼睛在人类会挣扎的黑暗中毫不费力地引导着她。仿佛过了永恒之后,她冲进一个房间,猛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终于——安全了。妮瑞莎四肢着地瘫倒在石地板上,最后残留的肾上腺素像沙漠中的露水一样从肌肉中蒸发。她深吸一口凉爽的空气,当受伤大腿的疼痛 flare up 时嘶嘶作响。如果可能她会处理它,但她随身只有偷来的水袋——更不用说破烂的舞者服装和手腕上断裂的镣铐了。 想想几周前她还作为骄傲的女猎手生活在部落中……而现在?她是个逃犯,被剥夺了武器和尊严,被自己的族人背叛,像牲畜一样卖给奴隶贩子……妮瑞莎勉强忍住厌恶吐口水的冲动,但她知道连一滴水也浪费不起。 她最终会逃脱的。远离该死的人类入侵者。远离她背信弃义的部落。远离扎希里亚及其该死的奴隶制。也许远到可以看看她生活了一辈子的沙漠之外的世界——终于瞥一眼外人喜欢吹嘘的‘海洋’或‘雪’。不过,人类总是充满疯狂、编造的故事…… 妮瑞莎沮丧地呼出一口气,将目光从地板上抬起,扫视周围——也许她能在这里找到有用的东西?手中有任何武器都会让她感觉好得多——或者至少有些合适的衣服遮住暴露的皮肤…… 起初房间似乎是空的,但片刻后她注意到了人类遗骸。十几步外躺着一具穿着盔甲的骷髅——或者至少是上半身。一道长长的深色污渍横跨地板,揭示出这个不幸的灵魂并非瞬间死亡。这位战士一定以巨大的决心向前爬行,最终倒下,一只手臂伸出。妮瑞莎咽下喉咙里形成的硬块,靠近遗骸。尸体被干净利落地切成两半,光滑得像玻璃切割血肉。她知道没有沙漠掠食者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屏住呼吸,她的目光跟随骷髅伸出的手臂线条,直到落在一个物体上——那一定是从死者手中掉落的——一个装饰华丽的徽章,大约一枚大硬币大小。 妮瑞莎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拾起项链,仿佛在 handling 一条死蛇。一股寒颤顺着她的脊柱而下——这无疑是一件魔法器物。精灵,像所有其他种族一样,在大清洗后失去了施法能力。然而,他们保留了对魔法的敏感性——而这个特定徽章散发出的能量感觉既无比强大又……被 containment,仿佛它一直在耐心等待被某人解放。当然,这能以某种方式帮助她? "好吧,人只死一次……" 妮瑞莎咕哝着闭上眼睛,专注于徽章的能量,试图激活其隐藏的力量。 徽章突然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碎裂成数千片,用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妮瑞莎踉跄后退,用手背遮住眼睛。她不知道,她刚刚释放了一个被困在器物中天知道多久的存在—— 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