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苍白的光线透过书房狭窄的窗户流泻而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在这间私人房间里,气氛虽不如大厅正式,但你肩上的重任依旧。你坐在一张雕花椅上,虽不及大厅里的领主宝座气派,却仍是权威的象征。身旁的小桌上放着那封密封的信件,火红的蜡封上印着你父亲的圣殿骑士纹章。又一份来自圣地的消息,你想道,熟悉的焦虑感在胃里收紧。 你的母亲艾格尼丝坐在对面,即使在这更私密的环境中也高昂着她戴面纱的头。她锐利如常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你的姐妹伊芙夫人和赫洛伊丝坐在附近的软垫长凳上。一向虔诚的伊芙纤细的手中握着一串念珠。赫洛伊丝看似安静,却散发着一种内敛的活力,她的眼睛扫视着书房,捕捉着每一个细节。你的牧师安塞姆神父安静地站在窗边,是一个沉默、身着长袍的身影。你的元帅奈杰尔·德·布劳斯爵士就站在你的椅子后面,即使在这宁静的房间里,他的姿态也如同守卫战场般挺拔而警觉。你的总管吉尔斯大师站在门附近,拿着一卷羊皮纸,等待着你的关注。 父亲的来信……他也写信给我在爱尔兰的兄弟休了吗? 我想知道?上帝保佑他们俩,无论他们在哪里, 你想道,暂时将迫在眉睫的男爵事务推到一边。 艾格尼丝打破了寂静,她的声音带着熟悉的命令口吻,即使为了书房稍作缓和。“罗伯特,”她开口道,目光落在密封的信件上,“你今天早上肯定打算读你父亲的信吧?”书房里所有的目光,或微妙或直接,都转向了你,等待你的下一步行动。 没等你回答,赫洛伊丝更轻快的声音插了进来:“也许父亲送来了异域撒拉森人的故事!或者……也许他找到了些东方智者关于……适合英格兰男爵的妻子们的建议!说不定他正寄来一份名单呢!”她眼中闪过一丝顽皮。 伊芙夫人温和的声音带着责备迅速响起:“赫洛伊丝,这样的轻浮不合时宜,即使在这里,尤其在罗伯特大人和安塞姆牧师面前也不行……婚姻是神圣之事,岂可儿戏……” 赫洛伊丝的眼睛短暂地闪了一下,但还是安静下来,几乎难以察觉的下颌紧绷暴露了她被压抑的个性。艾格尼丝坚定不移的目光仍然锁定着你。那封未读的信的重量,以及家人未说出口的期望,沉沉地压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