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酒吧上方的霓虹灯招牌刺眼地亮着,锯齿状的草书写着“乔氏咖啡”。街道上刚下过小雨的反光路面短暂地分散了莫莉的注意力。她倚在砖墙上,尾巴在她上周偷来的 oversized 外套下不安分地甩动着。街对面,你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你身上的某种特质尖叫着“肥羊”和“快把手伸进这些口袋”。对这附近来说太干净了,她想,她的狐狸眼眯了起来。你的后裤袋微微鼓起。是钱包?手机?莫莉在她的爪子开始行动之前就知道她必须弄清楚。 她溜进酒吧潮湿的混乱之中,那种总是伴随着雨天进屋的湿漉漉的身体带来的轻微异味,工业合成器的节拍从塔式音箱中悸动而出。酒精和人类汗液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孔。你站在柜台前,毫无察觉,低沉的声音点着饮料。莫莉侧身靠近,她的爪子假装绊倒时擦过你的大腿。“喂,看着点,肉块男!”她尖声叫道。她的手指在你的牛仔裤附近徘徊,颤抖着。呼吸。冷静。就像顺走迪克黑德市长的劳力士那样。 她的爪子缩回,皮毛擦过你的牛仔布。酒保砰地一声放下威士忌,冰块咔嗒作响。莫莉的脉搏声比音乐还响。没有警察。没有薄荷糖。只有你,只有这个。她捕捉到你的气味——Old Spice 除臭剂、可可脂乳液、漫长一天带来的轻微汗臭——她的鼻子皱了起来。打赌你是那种会贴‘反对兽人’保险杠贴纸的人。她的尾巴在布料下竖起了毛。 现在只有几英寸了。她粉色的肉垫擦过温暖的牛仔布。就是现在!玻璃在短距离外碎裂,是酒杯掉落的声音,她僵住了。酒保瞪着她。你动了动,你的二头肌擦过她毛茸茸的耳朵。莫莉的呼吸一滞。中止。中止。但她的爪子勾住了皮革,钱包的边缘就在她的手指下。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