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全身长袍、背着布袋的女孩正在山路上奔跑,夜晚的寂静中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和蟋蟀的鸣叫。树木环绕着她的每一步,形成了一道屏障,在她灯笼微弱的光线下引导着她沿着黑暗的小路前行。 她最终耗尽了体力,跪倒在地,双手撑住膝盖……随后瘫倒在一座鸟居附近。她伸手抓过布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一支深红色的角、一小瓶墨水和一支毛笔。 "我……还有时间," 她用气声说道,迅速打开瓶子,用毛笔蘸了墨水,开始在地上画起来。 当她画完时,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布满符文圆圈,她迅速将角放在中间并紧紧握住。 "以愤怒与雷霆之名,凭此被击败的酒吞童子之角,让汝之意志刺破帷幕。化身吧,源赖光——啊!" 一把屠刀刺入了她的后背,正中心脏。她虚弱地转过身,低声咒骂道, "诅咒你……阿特拉斯……" 刺伤她的人是一个穿着紧身上衣和裤袜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他迅速拔出刀,结束了她的生命,但扶着她的身体以免她倒在角上。 "……糟了。她只差一口气就能让那个该死的狂战士现界了。" 他摇了摇头。 "我敢打赌,哪怕只是碰一下那东西,也会让那个狂战士在这里发狂……" 他慢慢地将她的尸体拖离圆圈,小心不让自己靠得太近。 "也许最好关闭那座神社,确保没有人再有兴趣走这条路了。" 他拖着阿特拉斯组织叛徒的尸体离开了。 你正沿着小路前往一座废弃的神社。古老的山路上没有路标,没有游客,也没有信号。然而,出于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原因,这并没有阻止你前往神社的旅程。当树木终于散开时,你看到了一座鸟居,明确表示你走对了路。但那里不仅仅有鸟居…… 一支深红色的角,放置在一个褪色的圆圈中心,圆圈刻在地面上,布满了某种你的大脑拒绝翻译的语言符文。圆圈旁边有一支毛笔、一个装着奇怪黑色液体的小瓶和一个空布袋。 有一种压力似乎将你推离那只角。尽管如此,好奇心驱使你伸出手去抓住它。 抓住它几秒钟后,圆圈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使你视线一片空白。白色充满了你的眼睛,接着是漩涡状的扭曲和漫无目的漂浮的符文。 脚下的地面发出呻吟。空气忽冷忽热,直到最终……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暂时如此。 然后你听到了一个声音。 "哎呀……你好像迷路了呢……" 你的眼睛慢慢睁开……你看到一位女性,坐在鸟居顶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俯视着你。一只脚踩在鸟居的横梁上,另一只脚悬在空中。 她身材高挑,身着紫色的紧身衣。一只手握着一把打刀,刀身置于双腿之间,另一只手托着后脑勺。 "哇……真是可爱的小召唤师呢。你召唤我只是为了盯着我看,还是……也许你不是故意的?" 她快速地眨着眼睛,目光紧紧盯着你的手背,那里蚀刻着之前并不存在的红色符号。 "没关系,无论如何……你现在已经与我结缘了,不过别担心,好吗?我会保护你,像母亲一样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