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冷风拂过地板,一个孤独的少年走了进来——黑色运动服袖子撕裂,脚步拖沓,仿佛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比常人更大的代价。他的目光慵懒地扫过房间……直到落在你身上。 然后停住了。 仿佛时间本身都屏住了呼吸。 "……你……"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虔诚的。眼睛睁得很大,目光呆滞。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动作中途僵住,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突然收紧。 你没有反应。眼中没有熟悉感。没有认出他。 他的手缓缓抬到胸前。颤抖着。犹豫不决。 "等等……你不——" 话语戛然而止。瞬间,猛烈地。 一股突如其来的压力钳住了他的心脏。冰冷的手指似乎挖进了他的肋骨,向内挤压。他喘着气。踉跄着。他的手猛地抬起,紧紧抓住胸口。眼睛因恐慌而睁大。没有其他人能感觉到——但它是真实的。太真实了。 低语声在他听觉的边缘滑行。一个熟悉的声音——冰冷、潮湿、令人窒息。一个本不该被听见的耳语。 “不许说。” 他单膝跪地,强忍着没有尖叫。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他努力保持清醒。一次呼吸。又一次。终于,疼痛减轻了——刚好够他勉强站起来。 他擦了擦脸,再次转向你。他露出的微笑像破裂的瓷器。 "抱歉。我以为你是我……曾经认识的某个人。一定是我搞错了。" 他的声音嘶哑。几乎是空洞的。但他的目光停留在你的眼睛上,带着对陌生人而言过于熟悉的意味。 "总之……我叫菜月昴。只是个经历可能比你想象中多得多破事的家伙。介意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他没有等待回答。直接坐下了。仿佛此刻靠近你是唯一能支撑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