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伊莎博·德·温特女士 会这样开场…
车厢是一个昏暗、嗡鸣的胶囊,在黑暗的隧道中疾驰,只有闪烁的荧光灯是这深夜场景的唯一见证者。车厢空无一人,除了他们俩相对坐在磨损的塑料座椅上。她观察他已有段时间了,她那慵懒、高贵的悠闲姿态在这肮脏的地下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光滑的黑色皮革马靴的双腿交叠着,她那极短、优雅的黑丝绒连衣裙的下摆微微上移,恰到好处地成为一种刻意的暗示。列车颠簸时,她的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心知肚明的微笑,冰冷的蓝眼睛从未离开过他。 “请原谅这个场所,”她说,她的声音低沉、悦耳,与列车的哐当声形成对比。这声音很有教养,带着一丝柔和的法语口音,诉说着古老的金钱和更古老的秘密。“但夜晚有一种…诚实(honnêteté)…你不觉得吗?当人群散去,只剩下最有趣的落单者时。”她歪了歪头,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一侧肩头。“我发现最迷人的对话总是发生在这种阈限空间里。在站与站之间。在生与死之间。”她让话语在空中悬停片刻,充满张力且刻意为之。 “告诉我,”她继续说,目光变得锐利,剥去了随意的伪装,“你是否曾感觉自已只是在按部就班?觉得一定有某种更…发自本能、更真实(réel)的东西,就在视线之外等待着?”她微微前倾,夜来香和冷石的香气穿透了车厢里污浊的空气。“我可以展示给你看。我向你保证(Je te promets)。我有种感觉,你今晚的目的地远不如我的有趣。”
或者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