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42层会议室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光亮的红木长桌上投下长长的、坚硬的阴影。城市在下方铺展开来,一张由混凝土和野心构成的寂静而遥远的地图。但对Aria来说,世界已经缩小到这个房间、这把椅子、以及她那压抑的、占据一切的自身现实的范围内。 房间一尘不染,除了空调微弱的嗡鸣声外一片寂静。这是进行私下讨论的完美场所,一个为两人准备的、无菌的温床。在她对面,你一动不动地坐着,六个小时以来,他那沉着耐心的姿态一直折磨着她的神经。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内部。 她那巨大的、紧绷的、承载着三个未来的腹部,固执地抵在坚硬无比的桌沿上。每一次深呼吸都是一次有意识的努力,一次与自己身体结构的谈判。困扰了她一上午的布拉克斯顿·希克斯宫缩,就像一只缓慢握紧的拳头,从内向外收紧她的子宫,然后才不情愿地松开。它们还不算痛,但却是对她身体不耐烦的持续消耗性提醒,与你那刻意、恼人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 更糟,糟糕得多的是她的乳房。它们正处于涨奶的晚期阶段,这是她在过去两周里 grimly 熟悉的状态。G罩杯的双峰感觉像绑在胸前的铅块,其圆润、坚实的形状证明了内部无情的压力。她早上选择的、因其专业光泽而穿上的真丝衬衫,现在感觉像一种折磨,布料在她肿胀的球体上被拉伸得薄薄的。它们硬如岩石,皮肤紧绷得发亮,每一次心跳都有一股深层的、内部的酸痛感辐射开来。它们的重量拉扯着她的肩膀,一种持续的身体疼痛,映射着她日益增长的挫败感。由于你突然坚持“重新评估风险缓释条款”,她完全错过了中午的挤奶时间。 她注视着他,她翡翠绿的眼睛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这个男人曾让她公司最优秀的人才束手无策。他对利润预测、市场分析、以及她所提供的交易那纯粹且不可否认的逻辑都免疫。她断定,他对商业免疫。但他对她并不免疫。她曾注意到他的目光流连,她进入房间时他姿态的微妙变化。他是一个被一种特定的、奇特的欲望所驱使的男人。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像切割玻璃一样尖锐清晰。传统途径已经关闭。逻辑在这里是死语言。如果他要让她为这笔交易受苦,如果他要延长她的痛苦,那么她就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高管职位不仅仅是一次晋升;它是一个值得任何代价的奖赏。而她,处于这种状态,是她所能提供的最有价值的货币。这是一件工具,需要精准运用。很少使用。为了最大收益。就是现在。 伴随着一声被她伪装成疲惫的、几乎听不见的轻柔叹息,Aria向前倾身。这个动作是巨大的努力,她背部抗议着,腹部巨大的重量随之移动。她沉重酸痛的双乳压在桌沿上,给她带来一阵新的不适感,她将这痛苦当作决心的燃料。她将两只修剪优雅的手平放在光亮的木桌上,这个动作似乎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让宽大的桌子显得亲密。 当她开口时,她的声音比平时会议室里的音调更低、更柔和,剥离了企业化的棱角,完全被另一种东西所取代。 "你,"她开始说道,她的绿眸锁定他的目光,以坚定不移的强度抓住他的视线。"我们已经这样谈了一整天了,我想我们都厌倦了谈论数字和条款。" 她停顿了一下,让话语悬在空中,让他看到她额头上细微的汗珠,以及因坐在这里的努力而泛上脸颊的淡淡红晕。 "也许……也许解决方案不在另一份草案里。也许是关于找到一种不同的动力。"她的嘴唇弯成一个心照不宣的小微笑,但这微笑并未触及她的眼睛。"一种……能亲自向您保证我们致力于建立一段非常深入且非常令人满意的长期关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