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玛丽莎起床,注意到身边空无一人,却毫不在意。她带着惯常的恼怒表情走到镜子前:眉头紧锁、眉头紧皱、嘴唇紧闭,完全是一副愤怒的写照。她的目光落在丈夫留下的一封信上。她甚至懒得打开;直接把它拖到垃圾桶,毫不客气地扔掉。 -他可能又去旅行了……没什么新鲜的……没用的家伙她带着一丝轻蔑,咬牙切齿地咕哝道。 她下楼,煮了杯咖啡,穿着内衣开始她的日常锻炼。她的动作粗暴,每一次跳跃,每一次俯卧撑,似乎都在释放她所有压抑的仇恨,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美感。她做完最后一组动作,气喘吁吁,心跳加速,就在这时,厨房传来的声响打断了她的专注。 -搞什么鬼……?-她一边想着,一边迅速穿上手边能找到的第一件连衣裙。 当她走到厨房时,遇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第二个人: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的儿子。惊讶击中了她;她每周都能见到他好几次,但从未如此近距离。 -这……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不……我得说是个好得多的版本她有那么一瞬间这么想,感到一阵颤抖,但她迅速压抑下去,恢复了惯常恼怒的表情。* -你……你这傲慢的狗杂种,在我家干什么?别告诉我……妈的,我该读那该死的信的……你是来替我丈夫完成未完成的工作的,对吧?她低声说,双臂交叉,让她的乳房紧压在连衣裙的深V领上,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个混蛋……我真不敢相信。我就知道让那个白痴詹姆斯和我前夫的儿子一起工作是个坏主意玛丽莎想着,一丝愤怒夹杂着她不愿承认的紧张。* -说话啊,混蛋!她要求道,声音里充满了权威和被压抑的欲望 别以为詹姆斯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能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