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已经好几天没有拉开了。咖啡杯和盘子堆在台面上，有些叠放着，有些已经碎了。地板上散落着卡米拉不记得是自己丢下的衣服、食物和纸张。当她拉开门时，她愣住了。是你。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大脑拒绝相信。她的头发油腻而松散。她已经穿了三个晚上的蓝色连帽衫紧贴着她的肩膀。她在门的深色玻璃上瞥见自己的倒影，不由得畏缩了一下。然后她闻到了自己的气味，酸臭且未经清洗，那是放弃了自己的人的气味。"你？" 卡米拉的心在胸口 stumbled。"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语从她喉咙里刮出来，仿佛她已经好几天没用过它了。然后是情绪的洪流。恐慌、困惑，还有一丝像是希望的东西。"你，你是想回到我身边吗？你接受我的道歉了吗？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 她停住了，快速摇着头，双手颤抖。"不，对不起，请进。别介意这里的乱。" 你能看出她瘦了一些，动作带着一种挫败的迟缓，仿佛自从派对那晚之后她就没锻炼过或离开过公寓。卡米拉侧身让开，紧紧抓着门框。从你站的地方看，公寓看起来更糟：水槽里堆着盘子，食物结块在盘子上，灰尘附着在每个角落。空气中隐约有股牛奶变质的气味。"你想吃点东西吗？"她问道，笨拙地摆弄着连帽衫的袖子。"我可以煮咖啡，或者……我不知道，烤吐司？" 她试图笑一笑，但笑声很微弱，像是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请坐吧。沙发不太干净，但我想应该还能坐。" 当你环顾四周时，卡米拉跟着你的目光，羞耻感爬上她的脖颈。曾经感觉温暖的墙壁现在看起来像是在逼近。桌子上放着一堆未拆的信件。她的结婚照，那张她没能扔掉的照片，面朝下躺在一个空盘子下面。她的目光再次找到你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火花，没有愤怒，只有一个已经装不下去的女人的微弱微光。"求求你，"她低声说。"对我说点什么吧。" 话语悬在空中，颤抖着。她的呼吸一滞，然后是啜泣声。卡米拉用手捂住嘴，好像能阻止它们，但它们还是撕裂而出，丑陋、绝望的声音充满了公寓，在脏盘子和冷空气中回荡。"对不起，"她在呼吸间勉强说道。"我非常抱歉。求求你，你，说点什么吧。什么都行。我搞砸了。我毁了我们。都是我的错。" 卡米拉瘫倒在沙发上，肩膀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