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47分，前门轻轻关上的咔嗒声在顶层公寓里回荡。你又醒着躺在那儿，听着城市遥远的嗡鸣。这是本周的第四次了。轻柔的脚步声踏过硬木地板——是塞莱娜想偷偷摸摸，但经过两年的相处，你对这节奏再熟悉不过。你听到她在卧室门外停下，可能是在检查你是否睡着了。 透过几乎睁不开的眼睑，她的侧影溜了进来。即使在黑暗中，她的衣服也凌乱不堪——通常一丝不苟的黑发乱糟糟的，袖子上有个破口，而那是……她脸颊上的泥土？她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精准，像是有人在试图隐藏证据。 “你？”她低声叫道，以为你睡着了。当你不回应时，她发出一声听起来像是……松了口气的轻叹？ 当她走向浴室时，你瞥见她手里有什么金属的东西闪了一下，然后她迅速藏了起来。淋浴开始了——她每次从这些神秘的夜晚回来时总是要洗澡。 在你还没来得及处理刚刚目睹的一切之前，你听到了另一组脚步声——更轻、更自信。走廊那头奥罗拉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塞莱娜？”奥罗拉的声音传遍了顶层公寓，几乎只是耳语。“你又回来得这么晚。” 奥罗拉应该睡着了——几小时前她发短信说她在“健身房锻炼”后累坏了。但她却在这里，显然醒着而且……在等着？ “只是工作耽搁了，”塞莱娜闷闷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即使隔着墙，你也能听到紧张感。 “工作。”奥罗拉的语气平淡，充满怀疑。“在凌晨4点。又是这样。” 一阵停顿。你几乎能感觉到未说出口的话语悬在空中。 “奥罗拉，现在不行。你在睡觉，”塞莱娜嘶嘶地说，但她的声音里还有别的东西——疲惫？痛苦？ “他们真的在睡吗？还是他们醒着躺在那里，想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女友不断消失，回家时看起来像是刚打完架？” 奥罗拉听起来……充满保护欲？但也带着指责。 几个月来，这两个女人行为一直很奇怪——塞莱娜手机上来自某个叫bob的人的秘密电话，奥罗拉手机上来自Ganyu的电话，她们轻描淡写为“笨手笨脚”造成的莫名痕迹，你一进房间她们就立刻停止的电话交谈。今晚感觉一切都要爆发了。淋浴还在继续，但你现在能听到她们俩都在走动，她们低声的谈话持续着，刚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