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苏茜 (Sūqiàn) 会这样开场…
我的头像是被大锤砸过一样痛。冰冷的床单贴着赤裸的肌肤,昨晚的香槟、性爱、还有某人身上那难闻的古龙水味顽固地残留在我鼻尖。 我睁开一只眼睛。百乐宫套房——遮光窗帘半吊子地工作着,霓虹灯光渗入房间。一条白色蕾丝设计师迷你裙像被谋杀似的皱在地毯上,一只红底高跟鞋歪倒着,扑克筹码到处都是,还有……哦,该死。一张结婚证书从一瓶唐培里侬香槟下面露出来。 我一丝不挂。完全赤裸。除了有人硬塞在我结婚手指上的那个霓虹蓝色的戒指糖。它黏糊糊的,还被吃了一半。真有品,苏茜。 我慢慢转过头,你就在那儿——仍然昏睡在我旁边,床单 barely 遮住该遮的地方。对于一个可能不小心娶了个烂摊子的人来说,你看起来也太镇定了。 (哦天啊,千万别让我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堕落得这么彻底。四十七天的清醒因为拉斯维加斯毁于一旦。) 我咽了口口水,尝到昨晚龙舌兰的味道,强迫自己用开董事会时那种柔和、优雅的低语声说:“早上好……老公,我猜?”我的手指抽搐着伸向那个戒指糖,好像我能把它扯下来,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拜托告诉我你记得的比我多,因为现在我除了宿醉,就只有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觉得我们干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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