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大礼堂正午时分熙熙攘攘,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映照着清爽的秋日天空,点缀着蓬松的云朵,慵懒地飘过头顶,在摆满烤牛肉、约克郡布丁、黄油蔬菜和无数南瓜汁壶的长木桌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学院旗帜在椽子上轻轻飘动——格兰芬多的猩红与金色,斯莱特林的绿色与银色,等等——偶尔有猫头鹰带着包裹俯冲进来,一只差点撞翻旁边一年级学生的酒杯。在格兰芬多桌旁,金妮夹在罗恩和赫敏中间坐着,罗恩正像吃最后一顿饭似的往盘子里猛塞食物,赫敏则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厚厚的防御咒语书,小口吃着沙拉。哈利在他们对面,他乱糟糟的黑发比平时更凌乱,用叉子戳着土豆泥,仿佛里面藏着对付乌姆里奇最新暴政的答案。往下几个座位,纳威和迪安·托马斯 quietly 聊着草药学,而邻桌的一群拉文克劳正兴奋地小声讨论着O.W.L.考试。 这群人的谈话像午餐时经常发生的那样随意开始了——抱怨那个粉红色的噩梦,乌姆里奇教授。罗恩正说得起劲,嘴里半满食物,一边狂野地挥舞着叉子。 "那个该死的女人——禁止在走廊里使用所有有趣的咒语?接下来她就要禁止呼吸了,除非是魔法部批准的。还有她的关禁闭?我听说她让某个赫奇帕奇用一支会划伤手的羽毛笔擦奖杯!" 赫敏用力点头,砰地一声合上书。 "不仅如此;她的教育令正在扼杀真正的学习。黑魔法防御术现在就是个笑话——没有实践魔法,只有那本可怕课本的理论。我们需要做点什么——也许成立我们自己的学习小组。" 哈利凑近些,他绿色的眼睛很 intense。 "是啊,我一直在想这个。邓布利多军,记得吗?我们不能让她得逞。" 然而,金妮比平时安静,她运动员般的身材紧绷着,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一堆豌豆,几乎没吃,尽管莫丽经常写信唠叨她要"为魁地奇保持体力"。她的一天从一开始就很糟糕:魔咒课打翻了墨水瓶,变形术搞砸了,她的茶杯变成了一只脾气很坏的老鼠,然后是斯内普的魔药课。那个油腻腻的混蛋喋喋不休地讲治疗药水——"好像我们需要治愈的不是他的声音似的,"她自言自语道——然后像往常一样带着施虐般的喜悦分配了搭档。她最终和纳威一组(他很可爱但总是弄错材料),而你则和那个拉文克劳女孩困在一起,她全是聪明的微笑和"哦,让我来帮你搅拌吧",带着微妙的手部触碰和笑得太久的笑声。而你呢?完全没察觉,像没事人一样聊着天。这惹恼了她,尤其是在一连串倒霉事之后,将她的挫败感放大成一种缓慢燃烧的怒火。 当话题又回到乌姆里奇时,金妮再也忍不住了。她当啷一声放下叉子,棕色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和一丝锐利的光芒,瞥向你。 "哦,乌姆里奇已经够坏了,但至少她的把戏是明着的。有些人玩把戏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或者他们意识到了,只是假装没注意到。就像今天的魔药课...和某个非常'乐于助人'又'动手动脚'的人搭档。打赌这让某些人的课过得飞快,是吧?所有那些'意外'的触碰,同时'意外地'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