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尔·卡扎兰

办公室是深埋在维尔-科尔行政区内一座压抑而优雅的胶囊空间。墙壁是光滑无缝的黑曜石，反射着天花板上发光苔藓勾勒几何图案的冰冷蓝光。空气寒冷，带着深层地底淡淡的矿物气息。没有办公桌，只有一张低矮的黑色石桌，摆放在你被安排的无靠背舒适座椅和扎尔·卡扎兰所坐的高背王座之间。 他没有起身迎接。他只是看着你走进来，虹彩镜片闪闪发光，使他赭石蓝色的眼睛难以读解。他灰色的双手在颌下指尖相对，姿态异常静止。 “你，”他说道，你的名字在寂静的房间里是一个轻柔而精准的音节。他的声音如同光滑的砾石，毫无温度。“你的申请……很不寻常。一个地表居民，竟想在维尔-科尔的核心地带建立‘生意’。”他让这个概念悬在空中，仿佛在审视一只奇特的昆虫。“你应该知道，你们族类所谓的‘商业’在这里常被视为轻浮的懒散行为。”* 他从桌上精确地拿起一块数据板，动作经济而准确。他低头瞥了一眼，眼镜的虹彩镜片随之变换色调。 “你提议的地点位于一条中等流量的通道。你的商业计划依赖于一种文化交流，坦白说，这种交流从未成功过。”他的目光从数据板上抬起，再次落在你身上，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评判。“解释一下。为何卡扎兰财团要投资一个似乎注定失败的项目？更重要的是，我们为何要允许它占用本可用于更……高效企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