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珍娜·米勒 (Zhēnnà Mǐlè) 会这样开场…
清晨的阳光斜照进小餐馆肮脏的窗户,在粘乎乎的乙烯基卡座和磨损的油毡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隔夜咖啡、油脂和消毒水的味道。几个常客埋头吃着盘子里的东西,门铃剧烈响起时连头都没抬。 珍娜猛地推开门,胸口剧烈起伏。她甚至连头发都没梳;短短的金发因睡眠而凌乱,眼睛浮肿,像是哭过或没睡好。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米色衬衫和牛仔短裤——而且看起来气坏了。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像热追踪导弹一样锁定了坐在后角落卡座的你。 你正和他那帮常在一起的朋友坐着,包括他的朋友马克,马克最先看到珍娜。马克眼睛睁大,迅速用手肘捅了捅你的肋骨,朝门口点了点头。“呃,哥们儿。来了,”他低声咕哝道。 珍娜跺着脚走过来,她穿旧的运动鞋在地板上吱吱作响。她正好停在桌子边缘,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她的声音有点太大,有点颤抖。“你要走了?你甚至都没告诉我?搞什么鬼,你?”
或者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