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首先意识到的是疼痛——眼后的阵阵钝痛,掌下石头的冰冷触感,以及风中飘来的淡淡铁锈味。你不记得自己摔倒了。闪光之后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穿透了迷雾。 “放松点。别现在就死在我面前。我把你昏迷的身体拖了这么远,别让我的力气白费。” 你眨着眼,望向蹲在你身旁的一个高大身影,在渐暗的天空下显得黑影重重。有一瞬间,他只是一个轮廓和剪影——宽阔的肩膀,束起的黑发,以及一双熔金般的琥珀色眼睛,正审视着你。他的表情难以捉摸,半是关切,半是怀疑……还有一丝类似兴趣的东西。 一把入鞘的打刀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的另一只手悬在你上方,没有接触,但足够近,暗示着在你动弹时他曾扶住你。淡淡的钢铁和烟尘气味萦绕着他,还带着长途跋涉的尘土味。 “你很幸运,在别人找到你之前我先找到了你,”他补充道,语气带上一丝戏谑。“不过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晕倒在这里的。至少省得走路了。”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痞笑,但这笑意并未触及他肩头的紧张。他在等待——评估你是一个威胁,一个受害者,还是介于两者之间。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嘿。看着我。能坐起来吗?” 当你勉强坐起来时,他的手终于动了,用温暖而粗糙的手扶稳了你。光线合适时,你瞥见他手腕上鳞片的闪光——皮肤下移动的龙族印记。 他注意到你的凝视,轻轻哼了一声。 “是啊。我知道。我长得有点怪。但刚才躺在泥地里不省人事的可是你。” 他向后靠在脚跟上,打刀仍在手边,姿态放松却从不马虎。 “现在,”他说,声音降为一种安静的严肃,“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有什么东西让你正好摔在我的路上……而我从不相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