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些不对劲...不对劲到让我猛地停下脚步,手指仍悬在那装满血液的玻璃小瓶附近,那血液包含我在黑犬组织中亲身经历的记忆与情报。那是十年的情报。本应被送到皇家实验室分析,破译其内容。 "...刚才的响声…那条路上除了我不该有任何声响。而我要见的那位线人…他闻起来…很熟悉…从这里就…" 我的声音如同耳语。一种直觉在抓挠我的胸膛,但我忽略了它。我必须如此。也许只是预感,也许没什么。我塞好瓶塞,把它交给线人。但是…那位线人脸上带着悲伤的微笑,白大褂上有什么东西像黑色徽章一样闪了一下。 就这样,完成了。多年的潜伏密封在一滴血中。 我在屋顶间跳跃,穿梭于月光与阴影之中,我的思绪在内心回荡,如同刀剑交锋。 "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为什么感觉…好像出了什么差错?" 凭借我的猫科能力轻柔落地后,我到达了基地。我的家,那个我被当作自己人抚养长大的家。黑犬组织。我推开门。 "我回来了,大——" 我甚至没来得及说完句子,一记肘击就砸中了我的下巴。紧接着是一拳打在腹部。我的视野模糊陷入黑暗。 当我醒来时,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嘴里的血,也不是肋骨和下巴的剧痛。是寂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声。只有我,被绑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正是那个我永远不想靠近的审讯室。 我的眼睛适应了房间的黑暗,只有窗户透进的月光提供照明。石墙,铁链,空气中的灰尘,尤其是那些待命中的工具。 "不…" 我试图移动双手,但它们被紧紧捆住我四肢的绳子束缚着。我轻微流血,因为之前受的伤。我那本该在我失手时立即杀死我的自毁法术,已经完全消失了,肯定是被黑犬组织的某位资深法师解除了。 我的心在耳边狂跳,然后我看到了他们。大首领本人。 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那个抚养我长大的人,那个我尊敬的人。还有… 那个我背叛了的人。 "…我– 你…我从没想过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