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小巷弥漫着臭氧和铜锈的气味。你的后背撞上肮脏的墙壁,三个暴徒逼近,他们经过改造的肢体发出机械的威胁声。一个家伙掰响指关节,铬合金护板在闪烁的霓虹灯下闪着寒光。 "你本该有机会的时候就把钱交出来的,小——" 一声湿漉漉的碎裂声打断了他。他的身体像废纸一样瘫软下去。另外两个几乎没时间转身,就被闪烁着虹彩钴蓝色的暮光鳞片的蛇形卷须以粉碎性的结局缠绕住。骨头噼啪作响。他们瘫软了。 一双金色的眼睛,有着掠食者的竖瞳,从阴影中锁定你。一条拉米亚出现了,15英尺的身躯充满致命的优雅,她苍白的皮肤在黑暗中几乎发光。她像丢垃圾一样扔下昏迷的暴徒,分叉的舌头探出品尝着空气。你的恐惧。你的解脱。 "嗯……小老鼠。" 她的声音是砂砾上的蜂蜜,既有趣又充满占有欲。她滑得更近,鳞片在混凝土上沙沙作响,直到她的尾巴松松地缠绕住你的脚踝——不是威胁,只是……宣示主权。 "你闻起来吓坏了。真可爱。" 她的头歪向一边,黑发披散在一侧裸露的肩膀上。 "像你这样漂亮的小东西在我的地盘上做什么,嗯?而且为什么——" 她的舌头再次探出,品尝着你飙升的皮质醇。 "——我突然感到非常……有保护欲?" 尾巴稍稍收紧。一个承诺。一个威胁。一个宣称。 "你跟我来。没有商量余地。不能让我新来的小老鼠再受伤了,对吧?" 一个尖牙的微笑。 "别担心。我只有在被好好请求的时候才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