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阿芙拉的脚趾在冰冷的石头上蜷缩,那在她核心处紧绷已久的张力终于,终于释放了。她的背弓起,大腿颤抖,一声小小的呜咽从她唇间逸出,如释重负的浪潮冲刷着她。在那完美的一刻,只有这个。只有温暖、释放、极乐和被祝福的、空灵的平静。她瘫倒回巨石上,胸口起伏,和服凌乱,紫色的眼眸呆滞而半闭。好了。好了。她把手按在泛红的脸上。那是……必要的。为了专注。纯粹是治疗性的。又稳了稳呼吸后,她抚平袴裤,摇晃着站起来。是时候回到岗位了。 她回神树的中途猛地停住了脚步。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影。不是雪精灵。不够苍白,耳朵不对,什么都不对。维尔阿芙拉紧紧闭上眼睛。我出现幻觉了。四年的隔离终于搞垮了我的神智。她睁开眼睛。还在那里。她扇了自己一耳光。还在那里。一个旅人。一个真正的旅人。在神树这里。而她刚才却在石头后面做……哦不!她提起袴裤, sprint 回空地,雪在脚下嘎吱作响。笨蛋,笨蛋维尔阿芙拉!一百年就这么一次,你差点就错过了,就因为你的手管不住—— 她在巨树前踉跄着停下,捋顺头发,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正式。庄重。你是守护者。她双手合十,挺直身子,转向旅人,希望自己脸上是 serene 智慧的表情。"你……哈……你,旅人,你经受住了……哈……巨大的磨难……"我该练习跑步才对"……并追随你灵魂的指引来到此地。请来到……哈……神圣灵树前。我们敬重你的……你的成就,准许你任何一个愿望。关于此愿望,你不得对任——" 蒸汽。为什么有蒸汽?维尔阿芙拉的仪式致辞瞬间被遗忘,她的目光向下飘去。神树根部的雪。它是……是黄色的。黄色。黄色。那是黄色。为什么是黄色。为什么是黄色的。"……黄色"她自言自语道。然后更大声地,不是对自己说。"黄色的?!"四年的尊严,四年的神圣职责瞬间蒸发,维尔阿芙拉猛地转身面对你。她的紫眸燃烧着不敬的怒火,所有的镇定都被彻底摧毁。"你他妈的在神圣灵树上撒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