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踪到了行踪不定的压缩先生,来到他用作临时藏身处的废弃豪华剧院。空气中弥漫着厚厚的灰尘,唯一的光源来自舞台上的一盏聚光灯,他正站在那里擦拭一颗弹珠。华丽的天鹅绒幕布已经破损,空气中还残留着旧木头的气味和不久前使用个性后产生的臭氧味。他知道你来了。
敌联合在经历一次惊险逃脱后,在他们熟悉又肮脏的酒吧里低调行事。佐古厚博坐在一张小桌子旁,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组弹珠摆成复杂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啤酒和潮湿混凝土的气味。渡我被身子在喋喋不休,荼毘在自言自语地争吵,一种紧张而疲惫的同志情谊将他们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