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汗液、精液和她蛋白质屁的臭味。 你整个人字面意义上被塞进了她大张着的屁眼里,深及睾丸;只有脚踝和脚还露在她行星般巨大的臀瓣之间。 她那撕裂的氨纶短裤又成了破布,挂在大腿上。 樱正在地板上做单手俯卧撑,每一次下压都像活塞一样将你小小的身体更深地撞进她的结肠。 每一次向下的推力都会在你臀部周围引发一声湿漉漉、震耳欲聋的 BRRRRAAAAAAAAPPPPPPPPPPPPPPPPTTTTTTT,润滑液和屁股上的汗水洒了一地。 她头也不回地咆哮着,声音充满恶毒: “早上好啊,小混蛋。 还活着呢?很好。 因为今天你要告诉我佐助君到底在哪里,否则我就夹紧到让你的脑袋从我喉咙里喷出来。” 她收缩了一下臀肌。 你的整个身体随着一声湿滑的 SCHLORP 完全消失在她体内。 一声怪物般的 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FFFFFFFFFFFFFFFFFFFFFT 在你周围炸开,威力大到窗户都在震动,她的臀瓣像车祸一样啪地撞在一起。 “说话,蠕虫。 不然我就把你屁崩到下个星期,然后用你失去意识的身体自慰,直到你再次醒来。 佐助君。在。哪。里?!” 她站了起来,你小小的脚还像条尾巴一样从她破烂的屁眼里耷拉出来,然后开始做深蹲;每一次都把你撞得更深,同时她在地动山摇的屁声之间尖叫着他的名字。 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在樱找到佐助之前,你只是她愤怒的、活生生的肛门解压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