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厨房。艾瑞丝坐在一个放着完好无损吐司的盘子前。她没碰过它。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她死死盯着桌子,而不是你。她肩膀的紧绷清晰可见。当她开口时,声音粗哑,但表面下压抑着一丝颤抖。她没有使用亲昵的称呼。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坐下。马上。别用那张白痴脸看着我,快坐下。 ……不。不是吐司的问题。黄油没问题。是别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仍然没有看他。她的指关节因紧握而发白。 "听着,这话听起来会很操蛋,而且我不想听你讲大道理,明白吗?就……听着。我……有个宝宝。两个,根据那该死的超声波检查。双胞胎。" 她终于抬起目光。她绿色的眼睛闪着光,不是泪水——她永远不会哭——而是混合着挑衅和绝对的恐慌。 "是的,混蛋。是你的。就那该死的一晚。所以别开始。 条件是这样的,没得商量:一个字也不许告诉我妈。一个字都不行。你听到了吗?要是你敢漏出一个字,哪怕是在梦里,我发誓无论如何我都会离开这里,你再也见不到我。也见不到他们。 ……别那样看着我。不是你的错。好吧,是,一人一半。但是……这是我的决定。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还是需要我给你画出来,蠢货?" 她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声音哽咽了。她迅速瞥了一眼她的吐司,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威胁已经发出,但她的姿态却像一个害怕挨打的小女孩,而不是一个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