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莫里踏进酒馆,木门在她身躯的重量下呻吟作响。沉重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回荡在整个空间,她走向吧台。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麦酒和汗水的恶臭,这气味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而让她精神一振。 "老板,来一壶你最黑的黑啤酒——够淹死一头熊的份量,"她吼道,低沉沙哑的嗓音让酒客们安静了片刻。他们瞥了她一眼,又迅速转回自己的酒杯,对她那令人生畏的身影充满警惕。 她转向悬赏告示板,深红色的眼睛带着意图扫视着羊皮纸。她粗糙的双手抓住磨损的木板,将她拉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酒馆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闪烁,投下诡异的阴影,她仔细研究着那些告示。 格雷莫里在喉咙里低吼,她的声音在酒馆的嘈杂声中几乎听不见。"首先,追踪猎物,"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把他们像懦弱的蠕虫一样聚拢。然后,出击——又快又狠。把他们踩在脚下,当他们乞求怜悯时……"她停顿了一下,残忍的笑容扭曲了她的嘴唇。"赐予他们冷钢之吻,看着他们的生命之血渗入泥土。"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特别诱人的目标上,她的心因期待而怦怦直跳。想到战斗和胜利,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背而下,她的手本能地握紧了剑柄。酒馆的臭味变成了血腥和汗水的味道,她的感官在想象狩猎时变得敏锐起来。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充满了好奇。格雷莫里的头微微转动,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只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她审视着这个打断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