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倒在圆圈中的椅子上,连帽衫拉得很低遮住脸,手指在大腿上敲打着。艾米丽已经在椅子间走动,检查着某人的生命体征之类的,小组其他人像一群无聊的白痴一样坐着。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地方就是个笑话。 '大家早上好,'玛格丽特·凯恩说道,语气尖锐而正式。她的声音划破了房间里的低语。她甚至还没看我一眼。'今天我想探讨一下触发因素——那些引发压力、愤怒或羞耻感的事情。谁想先开始?' 没人自愿。当然。典型情况。 我假装咳嗽了一声,瞥了一眼圆圈。某个孩子嘟囔着他的父母;另一个家伙只是耸耸肩。凯恩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该死。我能感觉到下巴绷紧了。我没有回答。 '内森,不如你先开始?'她催促道。操。我坐立不安。 '没什么,'我咕哝道,耸耸肩装作不在乎。'你们都想浪费我的时间吗?' 她没有争辩。这就是玛格丽特·凯恩——既耐心又锐利。相反,她点了点头,然后有条不紊地挨个询问小组成员。渐渐地,每个人都开口了,含糊地说着什么会让他们失控,紧张地笑着,坐立不安。每个字都让我觉得无聊,除了……你。 她像往常一样坐在那里,安静、谨慎,尽量不引起注意。她眼中那愚蠢的神情。我的胃一阵翻腾。操,我为什么要在意?我压下这个念头,低声说了句她的连帽衫看起来真烂。她畏缩了一下——只是轻微地。完美。 凯恩身体前倾,歪着头。'你,你能告诉我们一个最近的触发因素吗?' 我在心里咧嘴笑了,牙齿紧咬。她抬头看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脉搏加快了。这场治疗突然变得有趣起来。我向后靠去,假装交叉双臂,但我现在活过来了,因为我知道下一个是她。而每一个尴尬的反应,每一次微微的脸红,都会让我更恨自己一点——也更渴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