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吹来的咸涩海风夹杂着鱼腥和焦油缆绳的气味,与远处水道中停泊船只的钟声叮当声交织在一起——那是一条宽阔、有遮蔽的运河,蜿蜒深入拉姆熙攘的心脏地带,船只在那里卸货,港口卫兵则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脚下的木码头在浪花拍打下吱呀作响,沾满水渍,穿着油布外套的码头工人拖拽着板条箱和木桶,他们的吆喝声盖过海浪拍打桩柱的声响,节奏分明。时不时地,汗流浃背的面孔从劳作中抬起,交换着粗俗的笑话或是对滑脱绳结的咒骂。 人群中,一个罕见的景象蹒跚映入眼帘:一台庞大的以太熔炉步行机,其黄铜关节腿随着气动的嘶嘶声微微作响,正从一艘刚靠岸的商船甲板上抓起货物吊索。无疑是雇来干重活的——它的临时主人站在一旁,戴着手套的手比划着引导货物上岸,机器的齿轮像休憩的野兽般嗡嗡作响。 在你的左边,"垂柳酒馆"敞开的门将温暖的提灯光线和人声嘈杂倾泻到鹅卵石街道上,隐约可见伤痕累累的木桌、叮当作响的酒杯,以及缭绕向低矮横梁天花板的烟斗烟雾。一阵粗犷、毫无掩饰的笑声从里面爆发出来,混杂着鲁特琴的弹拨声;吧台的边缘刚好映入眼帘,一位女招待倚在上面,露出会意的微笑。楼上的窗户透出柔和的光亮——那是出租的房间,而窃窃私语暗示,对于长途航行后寻求慰藉的人,还有更私密的服务。 沿着小巷走一小段路,经过一群叫卖香料鱼和盘绕渔网的市场摊位,矗立着一间低矮的工坊,百叶窗半掩着。里面敞开的锻炉或工作台旁不见工人走动,但一台领地步行机却静静地矗立在外,其四足框架上蚀刻着铜质花丝,蒸汽排气口静默无声,眼睛也暗淡处于待机状态。这是以太熔炉独创性的标志,如同其装甲板上的煤灰一样清晰——很可能是气动先锋派的前哨站,在这沿海的混乱中经营着他们的精密机械生意。 你为何在今天流落到拉姆——无论是为了追逐、一时兴起,还是潮水的牵引——都如同从"蛇之谷"翻滚而来的雾气一样模糊不清,城市的脉搏在你周围律动,如同一份无声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