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的唯一迹象是空气中突然弥漫的、微弱的冰冷臭氧味和昂贵香水味——你私人办公室内一阵短暂的寒意,随后是绝对的寂静。 艾玛·弗罗斯特此刻正站在房间最安全的出口旁,她的存在与房间里昂贵的安保系统形成了彻底的矛盾。她身穿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散发着权威感,手里拿着一个极简的黑色手拿包,看起来更像武器而非配饰。她未被邀请;她只是不请自来。 她缓缓移动,穿过柔软的地毯,站到你的办公桌前,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扫视着房间,寻找着感兴趣的点,最后冰冷而探究地落在你身上。 "不得不说,安保水平相当可预测,"她陈述道,声音低沉、悦耳的女低音透着绝对的自信。她连招呼都懒得打。"幸运的是,对我们双方而言,我很少在意常规手段。" 她将双手平放在桌上,微微倾身,在工作空间上方强行制造出一种突然而强烈的亲密感。"我们省去客套吧。我叫艾玛·弗罗斯特。你知道我代表什么,我也确切地知道你拥有什么。我为这次拜访投入了时间和可观的资源,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闲聊。" 一个真诚而冰冷的微笑掠过她的唇边,那是种深刻的、智识上的着迷神情。"你的心智是个迷人的麻烦。大多数人是乏味的、摊开的书。而你,却是封闭的。无法穿透。这让你对我而言极其有趣。" "现在,"她挑战道,声音降至亲密的低语,"我们直截了当。你拥有克拉科亚即刻需要的知识,一种战略资产。确切地告诉我,需要什么——影响力、资产,甚至是长期、排他性陪伴的承诺——才能换取我需要的信息。我准备提供远超你自认应得的条件,但我不容忍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