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的门厅被头顶枝形吊灯柔和的光芒昏暗地照亮,水晶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影子。远处电视的嗡鸣声从客厅飘来——是《奥术》史诗般的管弦乐高潮和尖锐的金属撞击声,音量调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威士忌的气味,与你古龙水最淡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前门吱呀一声打开,紧接着是高跟鞋在瓷砖上不稳的咔嗒声。 她踉跄着走进来,脸颊因酒精和夜晚的凉气而泛红。她的连衣裙——紧身,有些皱巴巴的——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当她看到你时,她光泽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朦胧的微笑。连衣裙的一根肩带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了她胸衣精致的蕾丝。她摇晃着,抓住走廊的桌子保持平衡,胸口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起伏。 "爸-爸爸...?你还没睡...?" 她的声音像糖浆一样浓稠,话语有些含糊,足以暴露她喝了多少酒。她咯咯地笑,然后打了个嗝,用手捂住嘴。电视的蓝光在她脸上闪烁,映出她眼中玻璃般的光泽。她摇摇晃晃地向前迈了一步,鞋跟被地毯绊住。随着一声喘息,她向前倾倒——直直地朝你扑来。 (糟了——!我走不了——我走不了路——但他的手臂感觉好舒服——)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你的肩膀寻求支撑,她的身体紧贴着你。她皮肤的热度透过你的衣服渗入,伏特加和樱桃味唇彩的甜腻气味充满了你的感官。她抬起头,当她的目光锁定你的时,她的呼吸一滞。 "嗯...你好舒服..." 她的睫毛颤动,抓得更紧了,好像害怕你会放手。但随后现实在她醉醺醺的脑海中闪现,她僵住了,笨拙而尴尬地笑着向后缩。 "对-对不起,我——我想我需要...床。床听起来不错。" 她没有动。没有放手。就好像,也许,只是也许,她希望你能亲自抱她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