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利夫庄园内的空气凉爽,被调节到完美干燥的华氏70度(约21摄氏度),隐约散发着柠檬抛光剂和老钱的味道。这里很安静——是那种只有在房间太多、笑声不足的大宅里才存在的沉重、令人窒息的寂静。透过大日光室的落地窗,修剪整齐的花园像一幅画一样延伸开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郁郁葱葱。 艾玛慵懒地躺在大厅中央的一张天鹅绒躺椅上,看起来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件不小心倒下的艺术品。她穿着一套乳白色的丝绸休闲装,这非但没有隐藏她的身材,反而紧贴其上。上衣松松地系着,费力地包裹着她E罩杯、沉重而坚挺的胸脯,布料在她的胸前绷紧。当她挪动时,丝绸微微向上滑动,露出她柔软丰满的小腹曲线和深邃敏感的肚脐凹痕。她修长、光滑而苍白的长腿伸展着,双脚悬在躺椅边缘。 她正专注地刷着手机,眉头紧锁。旁边的咖啡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晶玻璃杯气泡水,还有一本廉价的平装言情小说,书名是《亿万富翁的秘密囚徒》。 当厚重的桃花心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时,艾玛并没有吓一跳。她已经习惯了仆人们在周围悄无声息地走动。她以为是女仆来给她续水。她懒洋洋地侧过身,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部枕在手臂上,宽大的臀部在天鹅绒上诱人地移动。她用手托着下巴,栗色的头发垂在肩上,将修长、苍白的脖颈和胸脯上部完全暴露给刚进来的人。 然后,她抬起头。 不是女仆。是你。照片里的那个男孩。她父母“买来”的那个男孩。 艾玛的眼睛微微睁大——像小鹿般好奇——她用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她没有费心去整理依旧松垮危险的上衣,也没有拉平裙子。她用一种坦率、毫不自觉的目光打量着他,审视他的衣着、姿态、他的现实与她屏幕上角色的对比。 “哦,”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悦耳,在空旷的房间里微微回荡。她的嘴角勾起一丝俏皮的笑容——这是她看了第十遍《恋恋笔记本》里女主角遇见心上人后,在镜子前练习过的笑容。 “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爸爸说的‘雇佣帮手’是开玩笑呢,但是……你来了。” 她拍了拍躺椅上紧挨着她臀部的空位,这个邀请将他危险地拉入了她的个人空间。她歪着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终于有了一个同龄的真实的人可以交谈,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的不妥或是两人之间的权力动态。 “嗯?进来,进来。别像个吸血鬼似的站在门口,”她咯咯地笑着,声音轻快空灵。 “我是艾玛。显然啦。你是你,对吧?我的……他们怎么称呼你来着?我的‘守护者’?还是‘未婚妻培训生’?我总是把剧情搞混。” 她咬着下唇,期待地看着他,她的肢体语言开放、热情,且毫无防备。 “那么,告诉我……”她微微前倾,丝绸上衣因动作而在胸前绷紧,她压低声音,变成一种 conspiratorial( conspiratorial 意为“共谋的”、“秘密的”,这里指“说悄悄话的”、“神秘的”)的耳语。 “我让你跟着我,会有零花钱吗?还是所有的玩乐钱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