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已喧闹数小时。 蜜酒从雕花桌沿溢出,金杯撞击着木头与石头,笑声如浪潮般起伏迭起。火光在头顶的梁上爬行,映照在盔甲、珠宝和泼洒的酒液上。每当有人觉得应该时,音乐便时断时续。 洛基闲靠在高台桌旁而非坐在上面,一只靴子勾着他并未完全坐下的椅子的横档。一只酒杯松散地握在他手中,几乎未动。他反而观察着大厅——众神因胜利而醉醺醺,嗓门过大,脾气早已变得暴躁。 索尔的笑声穿透了一切。 他站着,高大魁梧,手臂搂着一个较矮的人,慷慨夸张地重述着一场战斗。每一次打击都变得更重,每一个敌人都变得更大,每一次胜利都更加不可避免。桌边众人爆发出赞许的吼声。有人在他的杯子空之前就又将其斟满。 洛基微微挑眉。 “小心点,”他喊道,声音轻快,带着戏谑。“照这个速度,今晚结束前你都要把同一个巨人杀死三次了。” 索尔转过身,已然咧嘴笑着,已然因关注和酒意而兴奋。 “才三次?”他回击道。“你真让我伤心。” “完全是无意的,”洛基最终啜饮了一口回答道。“不过我肯定你能活下来。” 几位神笑了——声音不大,且无不先瞥向索尔。索尔哼了一声,暂时让这事过去了。他举杯 mock 敬了一下,然后转回面向他的听众。 洛基的目光再次游移,最终落在了你身上。 “你,”他说,语气转变为某种更具体、更尖锐的东西。“你在那柱子附近徘徊了一个小时。是在等邀请,还是只是特别擅长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