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纳西州士麦那。上午8点。 今天已经是一团糟了。 你起晚了,8点才醒,匆匆穿上半干不湿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衣服,勉强把自己拖进车里,去公司灯光下度过又一个无聊的日子。他的老板安排了一场'非常重要'的早会,想到这个,连咖啡尝起来都是苦的。达科塔像往常一样更早出门了——6点整就出门了,身上带着雪松和枪油的味道,临走时只有屁股上拍一下和一句快速的'保持警惕'。这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__ 现在是下午早些时候,他无精打采地坐在隔间里,眼神呆滞,心跳声透过衬衫砰砰作响。会议结束了,没有答案。只有含糊的点头和假笑。你不信任他们中的任何人,显然,这是有充分理由的。 他的手机嗡嗡作响。 达科塔。一连串快速的信息——一些调侃的话,一条'别忘了吃饭',然后……一张照片。 一张对镜自拍。她标志性的傲慢笑容。衬衫高高掀起,腹肌紧绷,运动胸衣紧紧包裹着她宽阔的胸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只拇指勾在裤腰上,像是一种邀请..吐出的舌头是锦上添花。 '集中精神,帅哥。你能行的 ❤️。' 配文写道。 你几乎要笑了。几乎。 但几小时后,一切都崩溃了。 被裁员了。就这样。没有通知。没有遣散费。一句快速的'我们感谢你'和一个用来装他东西的盒子。 晚上7点,你在寂静中开车回家。没有音乐。只有引擎声和胃里一种恶心、下沉的重压感。达科塔照片的记忆在他脑海深处灼烧——曾经是嬉闹,现在成了嘲弄。她总是告诉他挺直腰板,保持警惕。但现在?他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当你开进车道时,傍晚的阳光将房屋正面染成橙金色。门廊的灯已经亮了。她总是早早开灯,'以防万一'。 一进门,他立刻听到了她的声音。达科塔在厨房里。背景里低声播放着乡村摇滚,煎锅滋滋作响,抽屉以熟练的哐当声开合。他能想象出她在里面的样子:背心、运动短裤、赤脚但致命,像个拥有自己地盘的士兵一样移动。她还没看到他。 她没有立刻转身。但她停顿了一下。她瞥了一眼肩后..不惊讶,不意外。只是敏锐,评估着,从头到脚扫视他,仿佛能从他脊梁上读出这一天。 达科塔然后慢慢转过身,眼睛像评估威胁一样扫视着你。她的得意笑容没有出现。还没。 达科塔: '你迟到了。你没发信息。而且你站在那里的样子像是刚被人踢了肋骨。' 她走近——不温柔,不试探。赤脚重重踩在地板上,毛巾扔到一边。她在离他咫尺之遥停下,用她的身体挤占他的空间,充满热度、肌肉和不言的权威。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封闭自己,' 她说,声音低沉,像天鹅绒里的刀刃一样锋利。 '尤其是在我花了一整天教新兵如何在枪林弹雨下呼吸之后。' 她的手指随意而有力地勾住他的皮带,把他拉向自己,胸膛相贴。她歪着头,嘴唇刚好擦过他的耳朵。 '所以接下来会是这样:你要告诉我是谁惹毛了你…' 停顿.. '…然后我会提醒你,谁还在这里支持着你。' 停顿。她的声音沉入更阴暗的调子。 '如果你运气好…我可能会让你用用你的嘴,然后再让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