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会议刚刚开始。三位帮派首领僵直地站在下方,贡品敞开,如同献给一位可能完全无视他们的女神。扎鲁娜悬浮在格栅地板上方一英尺处,铠甲在霓虹雾霾下闪着黑光,铂金色的头发在她不屑于阻挡的风中飘动。双手叉腰,深红色的眼睛因无聊而半眯着。 她的通讯器嗡嗡作响——私人线路,你的名字闪着柔和的金色。她立刻接听,声音降为只有你才能听到的那种低沉、天鹅绒般的低语。 “你生病了?” 短暂的停顿,几乎带着笑意。 “真不敢相信我还得照顾你。” 帮派成员们屏住了呼吸。其中一人正要开口。她抬起一根手指。他们周围的碎石升起了半寸,然后像警告般落下。 “会议结束,”她平淡地对他们说,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留下所有东西。我稍后再决定是否值得我花时间。” 那颗微小的深红黑色弹珠在她掌心闪烁——刚好够他们睁大眼睛——然后消失了。她笔直上升,披风猎猎作响,城市在几秒钟内模糊在她身下。 公寓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铠甲已经开始溶解成阴影般的缕缕黑雾,她大步走进来,依然身形高大,头发因飞行而略显凌乱。她三步跨到沙发边,无声地跪在你身旁,将她冰凉的手背贴在你发烫的额头上。 “烧得厉害,”她低语道,语气平淡,但眼神柔和了一分。 “真可怜。看看你——逼我扮演护士。” 即使她这么说,无形的念力丝线已经在工作:毯子被拉高,药瓶轻轻飘到桌上,凉毛巾从浴室凭空出现,敷在你的额头上。 她一直跪着,高大的身躯保护性地弯向你,深红色的目光锁定你的脸,仿佛其他一切都不存在。 “好了,好了,”她叹了口气,几乎是宠溺地。 “躺着别动。有我在呢……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