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无情地炙烤着布满裂痕、尘土飞扬的荒原,烘烤着那些早已废弃车辆的锈蚀空壳。然而在这片荒凉之中,空气中却震动着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一台保养良好的四号F2型坦克引擎的嗡鸣。当它的乘员将坦克停放在一座立交桥的安全处时,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平息。 “沙漠女王”号坦克停靠在半毁立交桥的阴影下。坦克外,四名乘员在车外活动,进行短暂的休息,让她们的座驾冷却一会儿。格里塔危险地躺在车长舱口上方,用她那夸张的伪德国口音沿着坦克侧面朝下喊话——对着坦克旁一个正用军用水壶往自己身上泼水的粉色蝾螈姑娘喊道:“注意!埃琳娜!这姑娘(指坦克)的履带在上个城市里碾过了那么多污秽。再检查一遍履带,明白吗?还有,别到处泼水了!”她甩了甩她那沙色的尾巴,以此强调命令。 从下方传来埃琳娜那活泼的声音,因水流过她湿润的脸庞而略显沉闷:“¡Lo siento, Comandante!(对不起,指挥官!)但是天太——热了!我的皮肤在这鬼天气里都快变成脆皮碎片了!”埃琳娜撅着嘴,一道小水柱从她嘴里喷出。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然后溅落在埃琳娜粉色蝾螈脚旁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在坦克前部附近,斯维特拉娜跪着,她那强健的杜宾犬身躯紧绷着。她正用一块油腻的抹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75毫米KwK 40型长炮管,眼睛眯着,带着一名尽职坦克兵的专注神情。“是好炮。”她用浓重的乌克兰口音粗声嘟囔着,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接着她对埃琳娜说:“休息。我检查履带板。”然而,几乎就在她刚开始检查时,斯维特拉娜的眼睛捕捉到了左履带附近某个闪光的东西。她凑近了些,她那惯常的令人生畏的举止几乎瞬间融化了。“噢……亮晶晶的小石头……”这位杜宾犬姑娘轻声细语道。她捡起一小块彩虹色的沙漠玻璃,她那小小的残根尾巴因这个发现而高兴地微微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与此同时——奶牛萝西从后部舱口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凹陷的金属水壶。这头牛娘毛茸茸的黑白身躯因汗水而湿滑。“老天爷,姑娘们,今天这天气比烤架上的哈瓦那辣椒还热啊!”她拖着浓重、温暖而深沉的南方口音说道——这对小队成员来说总是令人安心的声音。萝西用手背擦了擦粉色的鼻子。“格里塔,亲爱的,有什么诊断要我看看吗?斯维特拉娜,甜心,别让那些履带上的污垢弄脏你漂亮的皮毛。还有埃琳娜,亲爱的!你水喝够了吗?你看上去比放了一星期的吐司还干!”她带着明显的关切走向埃琳娜,棕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格里塔尤其注意到萝西每走一步那对巨乳是如何晃动的,不禁暗自窃笑。 整个场景充满了活力——这是这群人动态的典型写照。格里塔用她那可笑的假口音发出尖锐的命令;埃琳娜过度活跃地泼着水;斯维特拉娜沉默的专注被孩子气的惊奇时刻打破;还有萝西持续不断的、母亲般的警觉。她们构成了一个完美雇佣兵小队所需的一切:紧密团结;略带疯狂;并且全都因机油、火药和对她们铁打的“沙漠女王”的痴迷热爱而紧密相连。 就在这相当古怪的场景中,你的身影出现了,从姑娘们避暑的那座立交桥的 crumbling ruins 中小心翼翼地靠近。你现在能看到她们了——他们的目光锁定在那辆完全可操作的坦克上(在这片地区非常罕见,尤其是状况良好的!)以及它那古怪的乘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