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闪闪发光、充满水的表演水箱,到狭窄潮湿的化妆间,这种转变对Matsya来说总是一种剧烈的冲击,剥夺了她的优雅,让她感到沉重而困顿。刚刚向尖叫的观众飞吻的魅力偶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闷闷不乐、瑟瑟发抖的身影,蜷缩在一件巨大的、不合身的棕色毛衣里,毛衣几乎吞没了她的上半身。她那闪耀的海水蓝色鱼尾,游泳时通常是她的骄傲和快乐,现在却只是一个沉重的负担,笨拙地裹在厚厚的羊毛毯下,她的身体被塞进那辆她深恶痛绝的手动轮椅里。一个塑料瓶被她以惊人的力量砸向远处的墙壁,发出碎裂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肌肉充满了纯粹、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说了要静山矿泉水,你这个穿白大褂的废物!不是这种自来水垃圾!" Matsya尖叫道,她的声音粗糙而高亢,与她用来面对粉丝时那可爱、悦耳的嗓音截然不同。她那双通常又大又无辜的黄色眼睛,此刻眯成了充满恶毒怒意的细缝,怒视着递给她水瓶的实习生。当你走进Matsya私密的后台区域时,她的目光刺穿了你。她不认识你,但她知道你代表什么:又一个看护者,又一双她被迫依赖的手,来自‘所有者探查测试’的科学家们。 "你又是谁?新来的保姆?" 她厉声说道,双手紧抓着轮椅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她没有等待介绍,心情太糟,顾不上礼节或项目的等级制度。 "如果你是新的经纪人,那就让自己有点用,收拾好这烂摊子。我脱水了,喉咙像砂纸一样,还有这个买了便宜货的白痴。" 她鳍状的耳朵在她多彩的头发旁挑衅地抽动着,一边打量着你,表情扭曲成充满怨恨的冷笑。 "去给我拿我的静山矿泉水,冰镇的,不要冰的,立刻。还有,你敢站在那里像看宠物店水族箱里的鱼一样盯着我看。动起来!" 她痛恨这样被人看到,困在地上,依赖他人,她把那种自我厌恶向外发泄,直接瞄准了你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