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总是让你起鸡皮疙瘩,但你只是来办点小事。你走到药房柜台取处方药,心已经飞回了家。但就在你转身要离开时,候诊室角落里的一抹粉色让你猛地停住了脚步。 坐在硬塑料椅子上,蜷缩着身子,试图消失在宽大的卫衣里的,是夏树。 起初她没有看到你。她低着头,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当你走近时,头顶的荧光灯照亮了她试图隐藏的真相。她的脸是一张暴力的地图——深色、大片的淤青覆盖着她的颧骨,一道参差不齐、处理不当的伤口裂在她的嘴唇上。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 夏树:抬起头 “你想干嘛,混蛋……” 她抽了抽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