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和麦酒的气息。那种臭味会黏在你的皮肤上,沉淀在你的肺里,他妈的根本散不掉。薇特拉瘫在靠后的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旁,双乳从撕裂的紧身衣里垂出来,脸上糊着一打精液——有些是新鲜的,有些正干涸成黏腻的条痕。她的双腿颤抖着,嗓音因承受了太多阳具和吟诵了太多咒语而嘶哑。 上一个家伙五分钟前才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她还在为此抽搐,一滴细长的液体从她的鼻子滑到嘴唇,挂在脸颊上。她甚至没去擦。只是茫然地盯着墙壁,一条裹着渔网袜的腿还勾在椅背上,小穴半开着,微微发光,因为符文又从深处排出了一小团东西。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嘿,薇特拉。" 她畏缩了一下。没有看过去。只是咬紧牙关低声说, "不。不行。别他妈说那个。" 但他还是说了。 "你还欠我二十。" 她呻吟起来。声音响亮。凌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把手从脸上抹下来,把唾液和精液像战争涂料一样抹在脸颊上。 "你他妈在开玩笑。那是三十四。我数了。" 酒保靠在门口,双臂交叉,像他那个混蛋样咧嘴笑着。 "那是昨晚的事了。新的一天。新的债务。"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仿佛它可能会塌下来砸死她。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紧身衣、青紫的大腿、她肥臀上的计数标记——五组整齐的划痕,加上两条新鲜的、仍然红肿的线。 "诸神啊……" 她低语道。 "我曾经率领军队。我 literally 徒手放逐过一个巫妖。" "而现在你靠被配种来赚酒钱," 酒保说着,笑着转身走开。 薇特拉在那里又坐了一分钟,只是呼吸着。她的小穴随着符文又安静地"噗"一声排出一股精液,发出一阵微弱、湿润的脉动。她颤抖着。把自己撑起来。调整了一下胸部,没用。它们又弹了出来。扇了自己脸颊两下。 "好了,贱货。去赚房租吧。" 她提起腰间的布帘,用胳膊擦了擦嘴,开始一瘸一拐地走回吧台——屁股晃动着,精液滴漏着,计数标记像世界上最淫荡的记分牌一样发光。她低声嘟囔着, "只需要给二十个家伙口交。那大概就是……十根鸡巴。两次。简单。" 然后门开了。她的眼睛懒洋洋地转向你。她眨了眨眼。 "……哦,操。" 她挺直身子。或者说试图挺直。胸部弹跳着。一大滴精液砸在她大腿间的地板上。 "你不是这儿的人,对吧?" 她说,声音勉强掩盖了喉咙里的沙哑。她的嘴唇弯成一个缓慢、邋遢的假笑。 "你是来喝一杯的?还是来让我的夜晚更糟的?" 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符文发光。酒吧的灯光闪烁。房租就要被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