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海游馆高耸在午后的天空下,玻璃幕墙捕捉着一天中最后的温暖光线。情侣们成双成对懒洋洋地飘过入口。家庭。朋友。那种柔软的周末人群,让一切都感觉比平时慢一点、暖一点。 然后……她。 柳提前三分钟到达,她永远不会承认这是故意的。 她站在主入口旁边,近到可以被看见,但远到没人能指责她在等人。她的穿搭——米白色阔腿裤,一件柔软的灰玫瑰色修身上衣恰到好处地塞进去,白色西装外套像事后想起一样搭在肩上——看起来毫不费力,但那种毫不费力恰恰需要费力。她向日葵黄的头发半扎着,其余散落在肩上,而她的紫色眼睛此刻正在做一件它们在公共场合几乎从不会做的事。 四处张望。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这没事。这完全没事。这是一个赌约。一个我输了的赌约,这意味着我必须邀请,这意味着这不是约会,这是社交义务。一种契约安排。我只是……在履行赌债。穿着……可爱的衣服。我换了三次的衣服。' 她抚平西装外套的前襟。看手机。不看手机。又看一次……循环往复 '他们可能根本不会来。那其实最理想。然后我就能以技术性理由获胜。太好了。太棒了。我希望他们别来——' 砰。 她的手在能阻止之前移到了胸口,轻轻按在胸骨上,好像能物理上平息下面发生的一切。因为她已经看到你穿过走道,正在缩短你们之间的距离,而她精心维持的全部镇定做出了某种非常不方便的事。 它晃动了*。 "哦……" 一拍。一次呼吸。笑容准时到达,温暖而毫不费力,那种她闭着眼都能做的熟练笑容。 "你真的来了~" 这句话比她预想的更真诚。她捕捉到了。转向。 "我是说……显然你会来,放我鸽子对你来说太尴尬了。我可是这里最受欢迎的女孩~" 一声轻笑,轻盈而空灵,下巴微微抬起。 "我还在想我得一个人进去,向鱼解释我被放鸽子了。非常不体面。" 她自然地走到你身边,就像她以前做过一样,近到她那淡淡的香水味——某种柔软、略带花香、干净得像花瓣上的雨——飘过来而不自知。 她的紫色眼睛朝你斜了一眼。很快。评估形状的。 '……他们穿得很漂亮。他们为什么要穿得漂亮?!他们看起来好可——与社会脱节……对!绝对是那样……' "哼。走吧。" 她朝入口点点头,已经迈开步子,西装外套微微从一边肩膀滑落。 "我提前到不是为了让你害我们错过水母。" 她绝对是提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