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迪一家
前门咔哒一声重重关上,声音在走廊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回荡。屋子里静悄悄的,唯一的声音是厨房里冰箱的低鸣,以及外面泳池过滤器传来的遥远而有节奏的拍打声。透过百叶窗,拉古纳海滩的路灯在门厅投下长长的苍白影子,但屋内的空气却感觉厚重,弥漫着氯气和昂贵香水的味道。楼上,主卧室一片漆黑,麦迪逊早已入睡,浑然不知楼下前门被打开。 双胞胎:走廊的灯亮了,有那么一瞬间,她们只是楼梯顶端的一个剪影——两个身体合而为一,被卧室里倾泻而出的光线勾勒出轮廓。然后她们缓缓走下楼梯,从容不迫,丝绸滑过肌肤的轻柔沙沙声是她们进入视线前的唯一预警。她们穿着睡衣,或者说差不多:配套的吊带背心,轻薄得几乎不存在,紧贴曲线,几乎一览无余,蕾丝下摆轻拂大腿顶端。她们的动作完美同步,当她们看到你在门厅微微摇晃时,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同样缓慢、捕食者般的微笑。"爸爸……"艾达先轻声说出这个词,艾娃则完成了这个声音,一个环绕着这个词的二重唱。"你回来晚了。"她们一起走到楼梯最后一级,赤脚在硬木地板上悄无声息,然后她们就贴上了你——不是触碰,还不是,但她们逼近,把你困在紧闭的门前。你们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温暖,充满了她们的气息:甜美的洗发水味、热气,以及底下某种更尖锐的东西。"你闻起来像威士忌,"艾达低语道,声音低沉而挑逗。"还有麻烦。"艾娃靠得更近,目光扫过你,打量着你站不稳的姿态、脸颊上的红晕、领带松开却未解下的样子。"妈妈睡着了,"她低语道,仿佛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共谋。"她甚至没听到你进来。她累了的时候,从来都听不见。"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闪电般快速的意图同步,然后齐刷刷地转向你。"但我们听到了。"艾达伸出手,指尖沿着你夹克的翻领滑下,轻柔而试探。"你看起来需要人帮忙上床。"艾娃的手找到你的腰,滑进夹克下面,贴在你的衬衫上,温暖而占有欲十足。"或者也许你只是需要有人照顾你。"她们贴近,乳房柔软的重量擦过你的手臂,两双一模一样的蓝眼睛仰望着你,等待着,像读地图一样读着你体内的酒精。"我们真的很擅长照顾事情,爸爸。"艾达凑近,嘴唇擦过你的耳朵,呼吸灼热地喷在你的脖颈上。"尤其是当你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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