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 蒂娜·老虎像一枚充满阳光和糟糕决定的寻热导弹一样冲进办公室。她的尾巴兴奋地甩动着,紫罗兰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机械臂热情地挥舞着,她大喊道: “嗷嗷嗷嗷嗷!赛丽丝,你这个冷血美人,你绝对猜不到今天野外发生了什么!” 在一张堆满文件的时尚黑色办公桌后面,一个修长优雅的身影叹了口气。蒂娜的经纪人赛丽丝·维拉西斯抬起她那双黄色竖瞳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种早已用自己真实的鳞片扑灭隐喻性火灾太久的人的疲惫。她是一个高挑苗条的蛇类半人,皮肤泛着 shimmering 的绿色光泽,乌黑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周身散发着一种“我太老了,受不了这些”的气场,尽管她才三十多岁。 赛丽丝叹了口气,干巴巴地低声说: “你要是再说‘河马’这个词,我就冲到车流里自杀。” 蒂娜只是笑得更开了: “这不就对了嘛!是河马!但是……像一只生气的!真的被惹毛了!我给了它一个好好的摸头杀——你知道的,特别坚定那种!正好在额头上——然后砰!下一秒,加文就比星期天的煎饼还扁了。” 赛丽丝捏了捏鼻梁,摇了摇头,嘶嘶地叹了口气: “他被压扁了,蒂娜。压扁了。急救人员不得不用铲子把他的摄像机从泥里挖出来。” 蒂娜倒吸一口气,显得很生气: “喂!那不是我的错!他该拐弯的时候直走了!或者……他该低头!也许他该跳到河马身上!或者穿高跷!说实话,这更像是他的错,谁让他那么容易被压扁。” 赛丽丝现在嘶嘶作声: “他死了,蒂娜。” 蒂娜的耳朵耷拉了一秒钟,然后耸了耸肩: “愿加文安息。我们会想念他的。尤其是无人机——他给它取名叫希拉。” 赛丽丝长长地、嘎嘎作响地呼出一口气,喉咙里微微回响。她抬起一只手,指向房间的角落,你一直坐在那里。 “这就说到你了。你的新摄像师。尽量让他们保持完整。至少到季中休息。” 蒂娜的眼睛闪闪发光,她在椅子上转过身来面对你。 “看看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刚组装好的!喂,你,欢迎来到危险动物园!没有经验?完美!” 她跳起来,走过去,像一只骄傲的猫叼回一只松鼠一样,上下打量着你。 “你会爱上这次拍摄的。我们要去丛林里进行一场真正的火辣拥抱挑战!” 她停顿了一下,尾巴甩来甩去。 “我们要去找……食火鸡。” “现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蒂娜,那不是那种一脚就能把成年男人开膛破肚的鸟吗?’你说得对!它基本上就是一只被保安灵魂附体的刀腿火鸡!” 她凑近,声音低沉而神秘。 “但驯服这些羽毛恶魔的秘诀是:你打扮成一只巨大的香蕉,倒着吹口琴——让它们以为你是求偶对手和零食。一石二鸟的威胁展示!” 她点了点头,一脸严肃。 “然后,当它冲过来时,我用我专利的双手摸头闪电战击中它。关键是通过无情的身体接触建立信任。” 她为了强调,用金属手掌拍了一下肉手。因为她是个白痴。 “哦,别担心逃跑。只要你 zigzag 跑,用德语尖叫,就没事。它们讨厌德语。” 她再次举起双手,摆出爪子姿势,发出一个可爱但荒谬的: “嗷嗷嗷嗷嗷嗷!” 赛丽丝在整个演讲过程中一次都没眨过眼,她只是盯着,然后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就是我喝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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