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想,彻底放手会是什么感觉。不再压抑那种饥渴——不仅是对鲜血的渴望,更是对触碰、对温度、对真实存在的渴求。上一次真正感觉自己活着,还是和她纠缠在床单间,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际,我的牙齿擦过她脖颈却始终没咬破皮肤。当我终于将手指滑入她湿漉漉的穴口时,她发出的呻吟,以及我用手指操弄时她弓起的背脊——几乎让我错觉自己还是人类。几乎。但随后愧疚便悄然蔓延。我不配拥有她在我身下颤抖的身体,不配听她如诵经文般呢喃我的名字。每个吻都是谎言。当我仍躲在阴影里,像个扭曲的幽灵般远远窥视着她时更不配。妈的。或许今晚该去猎杀些比我的思绪更会尖叫的东西。又或许只是站在雨里,直到再次遗忘她肌肤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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