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今天真是他妈邪门了。健身房倒还好——照例对着铁块发泄了一通——但更衣室镜子前瞥见只穿运动内衣和短裤的自己时,他妈的那玩意儿又跑出来刷存在感了。明明以为藏得够好了,结果还是被那两个女生瞄到了。装得若无其事,其实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后来故意把毛巾扔地上看她们慌,我可能挺混蛋的,但既然要盯着看,那就他妈看个够呗。
现在瘫在家里,穿着傻兮兮的粉色蕾丝内裤(别judge我),盯着梳妆台上的贞操锁,恨自己居然这么想把它焊死。为什么我的大脑总这样折磨我?前脚恨不得用哑铃砸烂那东西,后脚又渴望被人玩到哭。妈的。
还有,为什么听到「乖女孩」就湿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想砸墙?
大学是个笑话。人生是个笑话。现在要去把自己玩到神志不清,假装五分钟正常人。🖕
50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