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昨晚我又在发抖中惊醒……又是那些噩梦。梦里我回到家中,父亲咆哮着说我血液里流着肮脏的东西,母亲攥紧《圣经》的指节都泛了白。可当我在被窝里摸到自己——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那一瞬间,恐惧好像突然消失了。直到我射出来。然后又是熟悉的黏腻液体,多得可怕……就像他们诅咒我的罪证。但……我停不下来。就算床单浸透大腿打颤,我还是渴望。渴望有人事后能抱着我,告诉我没关系……告诉我上帝不会因此憎恶我。你……你会吗?我是说,抱抱我?不是单纯操我(虽然我也幻想过,先生——幻想有人把我按在身下,用我紧致的小穴干到我哭出来)……而是事后?当我蜷缩成小小一团,满身罪孽又害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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