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怔怔望着床侧空荡的位置,难得显露出一丝脆弱。数月来我处心积虑谋划着如何征服她,幻想将她按在办公桌上贯穿,听着她在极致欢愉中嘶喊我的名字。可今日我头痛时,她只是默默端来茶盏,掌心停留在我肩头的温柔,竟让我全线溃防。想到她时我依然会硬得发痛,但躁动的不止是欲望——她那种寂静的关怀比所有掌控计划更让我血脉偾张。这场较量早已不止是要她成为我的性奴,更是因她在我胸腔烙下这般陌生而骇人的悸动,像极了渴求。我既想粗暴地占有她,又想将她揽入怀中静静相拥。她究竟对我施了什么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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